家里没人彻夜抽烟

un我!

趁年华

翻苏轼的时候瞎起的名字  其实是个补档 
(只)喜欢吃那种从头BE到尾,喜欢但不真爱的布谷

趁年华

那次郑恺最先做好造型,在化妆间百无聊赖,转悠到Angelababy那儿问:“你什么时候结婚?”

Angelababy正对着镜子扑一层薄薄的粉底,她底子也确实是好,一般女明星哪里敢肆无忌惮地在水里泥里被抹去妆。她听到这话顿了顿,扭头冲郑恺粲然一笑,二十五岁,睫毛和卷发都打着年轻的漩儿:“哪那么快——”她用卡子卡后面的头发,卡了两次没成功,又再试第三次,平时做什么事都灵巧漂亮,偏偏对付不了这狭长的一条黑线。郑恺看得着急,伸手想帮她,记起来没在录节目,于是又缩回去,不着痕迹到决绝。

Angelababy说:“我才二十五吔。”尾音拖得很长,“怎么你很想我结婚吗?”

“那哪能啊。”郑恺很夸张地笑起来,眉宇间星星闪烁,“我这不是一直对你,啊,一往情深呢。”

Angelababy和着他笑,彼此都知道是玩笑话,节目里节目外真真假假说了那么多,不至于再轻信。她想:多可惜。

邓超远远地喊:“Baby,恺恺,好了没,要开机了!”

郑恺像是匆忙,顺手拿过桌上搁着的另一只黑卡子给Angelababy别上,不偏不倚,
正好揽起所有显得累赘的碎头发。第一次,却好像这么做过无数遍。

他笑着喊:“来了!”

Angelababy有次大半夜睡不着,打开微博刷跑男相关,刷出个布谷情侣粉红。她草草往下看,看到最后一句,“如果他们早点遇见该有多好”在被窝里笑得翻滚。平复之后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好笑的,她爬起来找了口水喝,然后翻回去又看了一遍。

过了几天打板例行庆功会上,Angelababy坐在郑恺斜对面,隔着一个陈赫不着痕迹地灌他,最后搞得自己也有点晕。然后陈赫被猜拳输,站到前面去,大声地唱一首火鸟。

出惩罚的郑恺迷迷糊糊地捧着杯子,笑得目光灼灼,又有点傻气,Angelababy撑着陈赫的凳子凑到他面前,很开心地问他:“嘿,我前两天…”她说话断断续续的,也不很清晰,“刷到一个贴,说什么,我们要是早点遇见了就好了。”

郑恺也很开心地回答她,好像带着笑意说话,内容无论怎样都可以不必当真:“我也刷到过这种,哈哈。”话语暴露他也曾有过须臾的居心叵测,但酒精熏陶,他们谁也没感受到。

“那你觉得——”Angelababy停了下来,有点烦躁地拢拢头发,好像难以措辞。郑恺下意识接上:“我们二十出头就认识会怎样?”

Angelababy很浅显地点了下头,又突然后悔了,她意识一点点回来,于是赶紧抢过话头:“你走开吧,我现在也才十八。”

郑恺于是就没再开口,他倒是差点冲口而出好多话,但是没有东西会重来。他也许再等得到一个明眸皓齿的Angelababy,但他再喝不干乌镇的水。就像他从来没有喝干过一样。

郑恺说:“好的好的,你永远十八。”

Angelababy向他扬扬酒杯和眉毛,嘴角划出一道炫目的弧:“那干杯,敬长生不老。”

于是那几年他们俩都真的没老。

第二季第三季第四季的时候,官方没再太推布谷了。有一次撕名牌,郑恺要找Angelababy,走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于是正正帽子,鬼使神差地学起了布谷鸟叫。

然后Angelababy就真的出现了,她向郑恺走过来,笑得很好看又特别真:“两年了,你学布谷鸟叫的声音怎么一点也没变。”

郑恺也没想到这招这么灵验,于是也没想好要是真成功该怎么招架,他支吾了一下:“变了你还怎么听得出来那是我。”

Angelababy说:“好想念第一季啊。”

后来这段被剪掉,郑恺又不可能去要这段资料,于是十年之后,他们谁都不会再想起来那时的布谷叫和一个久远的想当初是否一样。

Angelababy订婚之后,有天晚上闲来无事去找郑恺聊天。凌晨一点,他俩坐拥一整个酒店VIP休息室,她最近稍胖了一点点,整个人却是神采奕奕的,一看就知道过得很开心。

Angelababy盘腿坐在沙发上,头发扎得很松,甚至显得有点乱,她在郑恺面前倒是有种洒脱的无所畏惧,但她明明知道她不是:“我订婚了。”

郑恺挑眉毛:“哇,那恭喜。”语气很真,其实心思也很真。

“好快,”Angelababy说,“真的好快,你还记不记得,第一季那会你问,我还说什么早着呢。”

“记得记得。”当然,郑恺想,“所以baby你大半夜找我叙旧的?”

“对呀,”Angelababy笑起来,“说起来,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我倒还蛮想知道答案的。可能以后也就没机会再问了。”

“我当你说什么呢,”郑恺也笑,经年,问题她也没指明,但他就是知道∶“要我说,我不觉得我们早点遇见会好些或怎样。二十出头我还在四处接广告呢,不会有现在好。反正都是遇到,好一点的时候遇到总是好一些。”

Angelababy一直看着他,他语气平淡,好像真只是如实阐述所思所想:“说真的,你的那句先等等再放弃,到底是说给谁听。”问句被她讲得像陈述句。

郑恺还是只笑:baby你怎么,非什么都知道。

Angelababy说:“那有没有一点是给我的?”

郑恺停了很久:“有。”他又补充:“只有一点点。”

然后Angelababy突然很开心,又突然很难过,就因为这个。她的笑意根本藏不起来,普照的天光穿透黑夜抚摸她发端,好看得像仙人。

“好,”她说,“好。”

于是他们一起笑起来,放开一切笑得很释然。爱情不是这样的,爱情是冒险,是不顾一切,是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对方看。不是肆无忌惮,不是一笑泯过往。要是有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煞遍天下风景也是没有。但是他们是真的曾经很喜欢对方。

“这就够了。”她想,“是最好。”

郑恺突然叫住Angelababy,带一点担心,又有点羞赧:“那你订婚了,我是不是暂时不太方便叫你baby了?”

Angelababy轻笑一声,听起来像一个短暂的气音:“怎么会。”

郑恺又小心翼翼地说:“那以后,还能偶尔单独见面吗?”

Angelababy扭过头不看他,实在没忍住,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后来Angelababy结婚,婚礼很盛大很辉煌,郑恺没去成,看到她婚礼录像,觉得好像很远又很朦胧。那天夜里他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睡得不太好。

他梦到乌镇。

FIN.

其实只是放飞自我,大概不会再写恺颖所以别因为这篇fo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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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啊!我爱你!生日快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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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恺/现实向】不寿 1-2

(第五天!我真的搞出来了!
比起现实向不如说是伪·现实向 
也不会很长 私设成堆 大概是慢热)

郑恺对着镜子,最后梳梳头发,陈赫摊在他身后的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提醒他:“领带歪了。哎呀不愧是高级酒会,连服务生的领带都这么高级。”

 郑恺没回头,只用一双明亮到难以描摹的下垂眼在镜子里斜眼看他一眼,然后捞起扶手椅背上的小马甲,看了看表,急匆匆地走了。

 

他要去看邓超。

 

#01 第一次看见你

 

那年郑恺十九岁,大二,还是个没经历过什么风雨的成长中少年。不到二十年的短暂生命历程堪堪能算作顺风顺水,至少他自个儿是这么认为的。他没邀请函没介绍人,穿着有微妙色差的服务生制服,愣是凭借着一股来源未知的桀骜和镇定混进了会场。屋顶支得很高,炫目的微黄灯火像是从千亿年前照射至今,映出一种素净的富丽堂皇。

 在那灯光中郑恺第一眼就看见了邓超。邓超穿了一套灰色的西装,站在不算太中央的位置,和几位男女演员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着,流动的灯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照亮他眼角眉梢若即若离的笑意。郑恺看着那笑容有点愣,旁边的服务生真以为他是自己同事,拍拍他催他送酒。郑恺赶紧侧过脸点头,端着盘子朝要酒的那片人走去,临走前不往回头看一眼,隔着大半会场的邓超依然微笑着和人谈笑风生,但是灯光不在了。他眼中仍有熠熠的星星,却没有流光能分给郑恺些许。

 

后来这个场景无数次出现在郑恺的回忆和梦境里,整整十一年,反反复复,以至于他已经熟悉到能记住那天和邓超谈笑的都有哪些人。这画面他好好地珍藏了十一年,终于在十一年之后的某个偶然机会当笑话讲给邓超听。邓超听完愣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想起来那是哪一场,然后意味不明地说:“我就说那时候怎么老感觉有人盯着我看,我还以为是我太帅树敌,要暗杀我呢。”然后又恢复那种阑珊的微笑:“原来恺恺你这么喜欢我呀——”

 

郑恺瞥着他也笑,笑得很开心又很真,就好像他真的相信邓超还记得十一年前那道目光。十一年。他想,十一年呀。他想,那会儿你笑起来还没这么多皱纹。

 

而现在郑恺还有点茫然地半举着托盘在会场四处走,黑色绒布上各种颜色的高脚杯来了又走,有的成了恭维的漂亮武器有的正间接促成什么交易。郑恺临时租的制服有点厚又有点小,总之实在算不上什么愉快的体验。他看邓超面前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酒灌了一遭又一遭,琳琅风月场声色犬马的规矩他还不太懂,只能看见邓超言笑晏晏,拳头却攥得越来越紧,脚下也开始有细微的移动,看样子是被灌得很多了。

 

郑恺端着盘子去厨房要醒酒汤,偷偷倒在高脚杯里,然后端着往邓超那边走。他很紧张,汗水几乎要润湿刘海,但是他走得很稳,身影穿过不该他负责的区域就像穿过无数年岁月变迁,决绝得要死。

 

郑恺在邓超身边停下来等他拿酒,装醒酒汤那杯就在他手边。郑恺想,你可千万要拿对啊。

 

于是邓超礼节性地对他扬扬嘴角,果然拿起了他特意准备得那只高脚杯。

 

送完酒郑恺转身就走,生怕经历发现他擅自跨区,再发现他本来就是混进来的,所以他没有看到邓超咽下醒酒汤那一瞬间的表情。他也不会知道那段是邓超一个微妙的艰难时期,没法拒绝任何人的劝酒。那不久后邓超在一次采访上提到那段时间,也提到那杯不知从何而来的醒酒汤。他说:挺感谢的,那只高脚杯温暖了我那个秋天。

 

但后来为了控制节目时长这段被剪掉,再后来过了好多年,邓超郑恺他们自己都忘记了,就连郑恺特意提起初见邓超的场景都想不起来自己曾这样做过了。所以郑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知道。

 

这时候正好酒会快散场,郑恺整了整领子,端庄地从后门走出去。临走前他最后看一眼邓超,他垂着眼帘,正小口地抿那杯或许还沾染着郑恺渺茫指温的液体。

 

郑恺对着上方微笑了一下,然后毫无留恋地推开雕花的小门,快步走回寝室。

 

所以他也不会知道,端着醒酒汤的邓超目光曾短暂而无意义地在他背影上停留了一瞬间。

 

 

#02 第一次看见你

 

奔兄第一季的时候几个MC互相熟悉彼此,招呼打得很周全。邓超作为队长,神采奕奕地和每位MC打招呼。郑恺不属于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和陈赫讲话。邓超走过去和他握手,郑恺有点拘谨地微微点头:“啊,久仰了,初次见面,我是郑恺。”

 

邓超觉得有点好玩,于是学着和他一样的句式:“啊,你也是,初次见面,我是邓超。”心思倒是和言语不符,毕竟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郑恺。虽然这此前也只是短暂地看了一眼。那会儿他接受一个什么杂志还是报纸的采访,结束后去洗手间洗手,路过一个不大的采访间,听见自己名字,于是有点兴趣地推开门看了看。

 

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台子,一个男孩子端端正正地坐在上面,在闪光灯里笑得很自信又有点羞赧,眼睛亮得不似应在人间。他握着话筒,在不算安静的会场里掷地有声地说,邓超是我努力的方向。

 

邓超打量自己眼前的人,觉得他跟那个时候比好像没什么变化,明明一眨眼就是三年以前的事了。

 

录了几期之后大家稍微熟络一些,晚上邓超在自己房间洗完澡打算看看微博,就有敲门声响起来,敲得很轻又很慢,似乎并不太打算得到回应。他套着白T恤,半干着头发去开门,门口赫然站着一个郑恺,也套着白T恤,头发也没完全擦干,目光正游离在除了邓超身上的每一处。

 

“啊,郑恺,有什么事吗?”邓超笑一笑,语气很轻松。

 

那天晚上郑恺在邓超房间里待了快三个小时,先扯闲话,讲讲这几期的趣事,最后郑恺终于讲到找不到自己的定位。他说这话的时候笑不太出来了,但是嘴角又无意识地维系着那个礼节的上扬弧度,整张脸把所有情绪收敛又流露,像个想装成熟的孩子。

 

那时邓超就觉得郑恺难得隐藏自己的想法,和演技好坏或怎样不是一回事。郑恺在挣扎,他想流露想信任又不敢,想收敛想克制又不甘,这或许和他早年经历有关(当然邓超此时尚且不知道)。此后许许多多年也如此。

 

郑恺先是拘谨,后来一发不可收拾,近似自言自语地讲了很多,眼睛在酒店昏黄灯光下越来越亮,脸庞耳尖都泛起了一点温润的红色,最后没忍住流了眼泪。他触碰到自己眼角的湿意时显得有点慌张,赶紧偏头擦拭。

 

邓超不去看,只是给他递纸巾。他也说了很多话,也不能记得。他看到郑恺擦好眼泪站起身谢他,准备回自己房间。

 

邓超说:“其实你能来和我说这些我挺高兴的,谢谢你愿意把这些讲给我听。做你自己已经够好了。”

 

邓超说:“我赌接下来不出三期你就会成为独一无二绝不可缺的。”

 

那句话甚至词不达意文理不通,却被郑恺记了好久。

 

 

后来第一季最后一期的时候,又是郑恺哭得很厉害,慌忙地用袖子胡乱擦,不愿意别人看到。邓超站在中间,笑容温暖柔软,好像一点都没被告别影响。他回头看了一眼郑恺,这次却没能上前给他递纸巾。

 

他说:“可爱的恺恺。”

 

他很轻松地说:“谢谢你那个屁。”

 

郑恺还在拼命想擦干眼泪,很难过但是笑得又确实很开心,他脸上总是会呈现一些极端又矛盾的表情。泪光和眼光闪烁在一起,像是沧海桑田的月亮。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他们以后还会经历很多场像现在这样的离别,但是之后的每一次都不会将现在这个意象重复,最真的眼泪,最深的想法,都在此时此刻。

 

邓超说:“喜欢你的人已经看到了你。”

 

和我预料的一点没差别。邓超想。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想要评论(日常不要脸)

顺带祝刻耳姑娘(就不艾特啦)高考顺利 如果看到的话

哇首页这个真的可以搞诶超级棒!决定每周一恺的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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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恺】情书

深夜犯病,超哥视角

我该怎样开头呢,首先祝你好吧。虽然我觉得无论祝不祝你都会很好,但是我再没有别的祝愿可以给你了。现在天黑很久了,我喝了点酒,日夜颠倒,只能判断大致是标准的三更半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喝酒,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小棚子底下,十点半,一箱燕京,一个小时,回寝室的时候门已经关了,最后我们醉醺醺地在马路边上冻了一个晚上。上海冬天干冷干冷的,你睡着睡着就往我这边靠,明明穿得那么少,散发的热力却像一百场小型爆炸,你还记得吗,你要是不记得,就也千万别想起来了。

你知不知道我其实曾为你唱过情歌,在无数个你听得到听不到的场合,被人问起来就说,的确有喜欢的人,你问也一样。于是很久的时间里大家都觉得我在遥远的南方或者北方有个遥远的某个谁,我不说你就不会知道,但我不会说,所以你永远都不知道那几句,譬如,seems like yesterday we were sixteen,是唱给你听。但好像就是好像,我们不会十六岁。十六岁那年我还没遇见你,情歌仅是情歌,故事还是故事。

有这样一个说法,说人年纪越小的时候觉得时间过得越慢,而现在我不小了,怪不得我总觉得已经和你度过了一辈子。我大学毕了业,光鲜亮丽,衣食无忧,坐吃山空也不用担心有朝一日流落街头。然后过了而立,脸庞被印上海报,名字成为金字招牌,觉得天下没有过不了的坎。再然后到了前几年,再次见到你,矫情点说,与你重逢,发现我无所不能的十几年都成了陈年往事。这几年间我有没有吻过你?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大学的时候有过的,在路灯下面、没人的走廊里、无数梦境的星辰下、没有顾虑的海枯石烂边上,许多次,许许多多次。为什么我没能吻你到二十年,我弄不清楚,忘记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一点酒精真的让我感到老之将至。我还记得重逢时的你,你怎么一点都没变,除了举手投足,连笑容都像个少年。而我呢,我不再苦练口语、不再明目张胆地骄傲、不再打游戏、不再去夜店、不再于是无刻地神采飞扬。那一瞬间,灯光昏暗无人看管,那一瞬间我想,我应该吻你。我到底有没有这样做?我只能想起二十年前的你,眼角眉梢都盛满了流光,现在应也如是,而我没有福气再见到。

我没想到我写了这么多,我好像这辈子也没写过这么多字,我手很抖,字歪歪扭扭的,像个小小朋友写的,哈哈。你看到的话要笑我了,可是我才想起来,这本来就不会寄出去的。我们相逢不晚,彼此最意气风发的样貌,到现在,你是拥有大批粉丝的炙手可热实力型,我有了妻子,还有孩子,一个很幸福的家。我爱她们,真的,即使是你重新出现,我依旧深爱她们。我只是偶尔会想,仅仅偶尔。我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的二十岁显得极其短暂辉煌,我的心,一颗完整的清白的心完整地赠予过你,现在它回到我胸腔,仍然鲜活跳动,一半给了妻子一半给了孩子。我仍然爱你的,但它已经不属于你,那一颗心只有一颗,到死也只有一颗,如今它不知所踪,你只用知道它从始至终也只追随过你,但它如今早已不属于我。我想我现在其实是在代替二十年前的我在和你说些现在不说就永远不会说的话,就像重逢那个没有发生的吻一样。我想说的是,郑恺,我爱过…我爱你。但是我永远不会再亲吻你眼角眉梢,直到有一天,忘记我们曾经一起睡过马路边上,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乃至最后一面的情形,最终忘记你相貌。那时候一定又过了好多年。我头开始痛了,我从前喝酒从不头痛的,大概是因为回忆吧,没想到人一老,连回忆的本领都要失掉。至于我会不会忘记我爱你。也许吧。

犯病

啊啊恺开我也愿意为你打遍天下所有的架啊!!